剪纸老虎|曲冠男 - HENG SHU像首John Cage的《4'33-

曲冠男 | HENG SHU像首John Cage的《4'33\



1952年首演《4'33"》时,观众们由起初的满怀期待,慢慢转成心存疑惑,然后变为莫名其妙,最后大家才从寂静中恍然,对台上欠身致谢的John Cage报以雷鸣般的掌声……美国作曲家没在五线谱上写下任何符号,却借现场环境中的嘈杂展示了音乐的哲学性。倘若选一曲子来描绘配饰品牌HENG SHU,设计师Erik(曲冠男)脑海里浮现的,即是这首《4'33"》。






曲终意未尽的留白,仿佛倒不满的容器、涂不完的画布,除了能够融入新元素外,还能给大家腾出想象的空间。“就好比人,谁都没法说清楚自己什么样。”2014年成立伊始,设计上经过多次去粗取精,品牌形象亦被勾勒得愈加显明,用Erik的话说,HENG SHU更接近于一本日记,动态映射了他自己的心态。




HENG SHU设计师 Erik




即便身边的诸多好友,打从最开始便关注着HENG SHU,他们却始终不知该当如何界定它。因为品牌推出的产品有昂贵的也有平价的,有手作的也有工业化的,有商业的也有艺术性的……对不同的设计,这些人也持有褒贬不一的看法。“HENG SHU不像我们谈论的时尚,是个圈子,相反它从未停止过成长。而生活中,并非所有利好的事儿才称之为‘成长’。”




生活中,并非所有利好的事儿


才称之为“成长”。




高中时期,在美术学院旁的书店里偶然翻看到一册Martin Margiela和安特卫普相关的书籍,备受启发的Erik决心报考时装设计。“实际上,学校教授输出的内容远低于我的预期。”大一后逐渐丧失耐心的他,渴望尝试些特别的东西,于是配饰成了Erik自得其乐、钻研其中的新门类。




靠着阳台落地窗的Erik




颇具讽刺意味的是,毕业后只有服装公司愿意向其伸出橄榄枝。然则,“重操旧业”的他却好景不长,总因设计上的细枝末节和老板据理力争,这很快成了二人关系决裂的导火索。一次不欢而散的争吵后,最终以Erik惨遭解雇的“职场剧”情节收尾。而后,经朋友引荐的他前往另一家公司面试,透过彼此深入的洽谈和了解,对方强烈建议为何不自主创业呢?“那是位我非常尊敬的设计师,所以选择相信他的直觉,于是便有了HENG SHU。”




放置干花的桌台




由时装过渡到配饰固然存有差异,可外界看似需要“移步换景”的调整,在Erik眼中实是无缝对接的。“我经常觉得自己在用一种工业设计的模式,或者说是跨学科的思维去创作。所有初衷都是希望可以做我坚定相信的东西,由此产生交流和互动。”成立HENG SHU没多久,Erik便受邀与彼时参加上海时装周“栋梁一日”的设计师们合作秀场鞋款,这使得他在小圈子里的名声不胫而走。




回顾过往五年,不同阶段的Erik会抓取不同的概念,围绕它拓展塑造成主题,提炼出足以代表品牌的设计。“HENG SHU的早期作品类似自问自答。比如有个叫The Wall的系列,当时纯粹厌恶‘潮流’的字眼,开始思忖物品之于人的意义,有没有可能让它陪伴我们优雅地老去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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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访的Erik




这双漆上特殊刷胶的德比鞋,作为载体跟随穿着者的生活轨迹,仿照“白墙”旧化后的开裂、剥落、氧化,它所经历的全数诚实地呈现其上,每双都将演化出独一无二的气质。“The Wall像是我们和用户共同完成了一次创作。近两年,我更多地把精力投入到品牌企业化的事情上。在我看来,公司构建同样是件巧妙的设计。”




如何画一张完美的画?


首先让自己变得完美,


能顺其自然地画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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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你很难想象,一个以女士鞋款为主打的设计师品牌,藏身幕后的居然会是位清瘦的大男孩。我和Erik相识相知,算起来约莫三年光阴。我们彼此会推荐书单,分享喜闻乐见的事儿,也因住得近,偶有串门唠嗑的闲暇。这次采访的地点,就定在他位于复兴中路的家里。




阳光刚好透进落地窗




除了酷爱看书以外,根据屋内的陈列,不难瞧出Erik涉猎所好的端倪:日本剑道中出现的竹剑、夹有未完成画作的支架、傍墙而依的棕褐色钢琴、柯布西耶的双人座牛牛游戏手机牛牛游戏沙发、散落各处的绿植盆栽……还有音响里不间断的BGM。“绝大多数时间,我都处在思考和设计的状态。既不愿被打搅又需要陪伴,音乐刚好填补了这些缝隙。”




得益于早年习画的缘故,Erik非常善于捕捉美妙的瞬间,HENG SHU的视觉语言同他对艺术的理解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着眼整个画面时,你将无法做到细致,而盲目追求细致,你又容易忽视整个画面,两者都很重要,却也极难兼顾,只能交替进行。这就是绘画带给他的切身感悟。“如何画一张完美的画?其实很简单。首先让自己变得完美,那么你就能顺其自然地画出来啦。”






Erik家中陈列的摆件




生活给予的点滴灵感,也被Erik恰如其分地延续到了创作里。曾经的HENG SHU在面料和印花上大费周章,如今的设计和形态愈加趋于精简。“作为设计师,我痴迷一个念头的诞生。等把概念实现、得到交互和反馈,也意味着完成,或者说它已经脱离了我,我对它不再怀有念想,这才甘心。”




整个过程中,Erik都在尽可能地维持灵感的有序流转。因为一个品牌的成长关乎技术、经历、视野等等要素,这会帮助HENG SHU更有效地思考,才能有条不紊地去糟粕取精华。“事实上,灵感没有约定俗成的配方。就好比,看完一本书记不得每个情节只留下感受,听音乐记不得每个音符却想起旋律。”




客厅一角




将抽象的灵感转化为具象的作品,是每个设计师的必经步骤,但想法太多或许也会落入苦恼境地,因为你压根没有充裕的机会去履践,等到终能验证时,得到的结果又可能是失望的。这时的Erik,会选择性地跳脱出来,冷却几天再回头思考,只有少数情况是充满激情成功行进下去的。“热情褪却重新审视,假如依然令人满意,那么它得到的反馈往往也会是理想的。”




临走前,我补充问:“如果脱离设计师的身份,你最感兴趣的领域是什么?”




“动植物研究。”




和《4'33"》一样,迷惑却感性的答案。






Dazed Digital




专题编辑:Tarring Lee


摄影:D-LJ-W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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